梁文锋同行赚了2000亿:量化巨头Jane Street的闷声暴富之路
日期:2026-05-06 21:06:44 / 人气:30

又有人闷声赚钱。这次轮到梁文锋的同行——量化新晋巨头Jane Street(简街)。据彭博报道,Jane Street最近交出一份惊人成绩单:2025年,该机构交易收入高达396亿美元,调整后EBITDA达312亿美元(约合人民币2100亿),刷新华尔街历史纪录。
令人咋舌的是薪酬:一年向员工发放93.8亿美元,人均1829万元人民币。更有意思的是,DeepSeek走红之后,Jane Street也常常被拿来与梁文锋和幻方量化对比。只不过,不是谁都能成为DeepSeek。
人均薪酬1800万,香港还在疯狂招人
最新一组数据披露,2025年Jane Street向员工发放了93.8亿美元薪酬,是上一年的两倍多。按3500名员工计算,人均获得268万美元(折合人民币约1829万元)。这是什么概念?相当于高盛人均薪酬的7倍左右。
实际上,即便是新人,Jane Street薪酬也向来丰厚。官网此前显示,其面向应届毕业生招聘的量化交易员岗位,年基本工资约30万美元,这还不包括奖金。支撑天价薪酬的,是一份足以刷新历史的成绩单。
2025年,Jane Street交易收入高达396亿美元,这一成绩超过摩根大通(358亿美元)和高盛,成功刷新华尔街交易收入纪录。细算下来,Jane Street将约四分之一的收入分配给了员工,这样的薪酬比例,在金融行业极为罕见。
更夸张的是其惊人的利润率。一份向债权人提交的文件显示,Jane Street去年EBITDA达到312亿美元,人均创造利润近900万美元。即便考虑到部分调整因素,这依然是一组令人咋舌的数字——要知道,同为非银同业的城堡证券,2025年交易收入仅为122亿美元,黑石全年收入也只有144.5亿美元。
然而,一家3000多人的非银机构,凭什么站到华尔街的最前排?简单来说,Jane Street是全球最重要的量化做市商之一,它不靠承销、咨询或管理费赚钱,而是主要用自有资金参与交易,借助量化模型和高频交易系统,活跃于全球45个国家、200多个交易平台,覆盖ETF、股票、期权、债券、外汇等多类资产,在阿姆斯特丹、芝加哥、中国香港、伦敦、纽约和新加坡设有办公室,截至目前,其成员权益(公司自有资本)已升至450亿美元。
过去一年,Jane Street在香港资本市场的动作愈发频繁。港交所文件显示,Jane Street曾出现在三花智控、乐舒适、IF椰子水等公司港股上市基石投资人名单中。此外,Jane Street还一口气租下香港中环新海滨旗舰项目一期六层办公空间,面积超过22万平方英尺,每月租金达数千万港元,刷新该区域最大租赁交易纪录。
扩张的脚步并未停止。目前Jane Street在香港共有45个职位正在招聘,涵盖量化交易员、机器学习工程师、数据中心工程师、中国业务拓展等多个方向。这家曾低调到近乎隐身的公司,正逐渐走到公众视野的台前。值得一提的是,Jane Street的业绩增长,也得益于2025年多次出现的交易活动激增及价格波动,这些波动多数由特朗普的关税与政策变化推动,白宫的朝令夕改促使投资者频繁调整投资组合,也为量化交易机构带来了更多机会。
最壕金融机构诞生:押注ETF,不走寻常路
Jane Street的故事,要从2000年讲起。那一年,28岁的Rob Granieri从量化交易机构SIG辞职,联合几位前同事,在纽约一间没有窗户的小办公室里,创立了Jane Street。
公司起步时,主打美国存托凭证(ADR)交易,也就是在美国挂牌交易的海外公司股票。很快,他们便将业务拓展到期权和ETF领域——彼时,ETF还是个不起眼的小众市场,市场规模仅数百亿美元,远不是如今这门约19万亿美元规模的大生意。后来的故事证明,Jane Street精准押中了时代风口。
尤其是2008年金融危机后,银行交易业务受到更严格的监管,所让出的市场空间,被Jane Street等自营交易机构成功接住。到了2020年,美联储将Jane Street列入其危机应对工具的合格对手名单,与摩根大通这样的华尔街老牌机构并列,这也意味着,Jane Street的行业地位得到了官方认可。
悄然间,Jane Street已成为ETF市场最重要的做市商之一。2025年,Jane Street贡献了美国ETF交易量的14%、欧洲交易量的20%,在债券ETF领域,更是有41%的申购赎回交易经由它完成。
不过,Jane Street也并非毫无争议。印度证监会曾指控其操纵市场,Luna崩盘相关的内幕交易诉讼、比特币ETF风波等争议,也接踵而至,成为其光鲜业绩背后的小插曲。
争议之外,Jane Street真正特别的地方,在于它没有走传统华尔街的老路。比起典型的金融机构,Jane Street更像一个数学和编程驱动的交易实验室:它长期使用冷门编程语言OCaml,构建几乎所有交易系统;没有明星CEO,也没有传统投行的职级体系,由几十位持股合伙人共同治理;创始人大多已退休,只剩Rob Granieri在职,他没有正式头衔,员工名录里甚至没有他的头像,以至于不少同事根本认不出他。
更具特色的是Jane Street的传统:公司官网每隔一两个月就会发布一道新谜题,邀请全世界的人参与解谜。“谜题看似抽象,其本质与我们的工作如出一辙。只有发现金融市场中的新问题,并找出新解决方法,才能继续蓬勃发展。”Jane Street这样解释这一传统。
而让Jane Street频频出圈的,是其近乎传奇的招聘方式。有人曾回忆,面试时要花一小时听懂一套纸牌游戏规则,再用一小时找出最优获胜策略;也有人被问到“如何估算出纽约市有多少扇窗户”这类开放性问题。招聘的最后一轮被称作Super Day,据说候选人会拿到100个筹码,在四到六轮技术面试里不断下注、参与做市,一旦筹码输光,offer自然也就没了。如此残酷的筛选,只为挑出真正的数学、编程天才,支撑其核心的量化交易业务。
从金融到AI:Jane Street与梁文锋的不同选择
犹记得DeepSeek横空出世时,外界曾有过一个颇具想象力的讨论:如果一家华尔街量化巨头转身做AI,会不会就是“美国版DeepSeek”?这样的联想并不难理解。
放在一起看,Jane Street与梁文锋执掌的幻方量化,确实有着某种相似的底色:两者都极度低调,都从量化交易起家,有着充足的算力储备,更重要的是,背后都有一批习惯在不确定性中建模、计算和下注的人。
但不同的是,梁文锋最终孵化出了DeepSeek,走出了一条“量化+AI研发”的道路;而Jane Street则选择了另一条路——重金押注AI产业链。其中最受关注的一笔投资,是Anthropic:这家由OpenAI前员工创立的大模型公司,估值已逼近万亿美元,Jane Street正是其早期投资方。此外,云计算服务商CoreWeave、AI独角兽Thinking Machines Lab,也都在Jane Street的投资版图里。
回到那个外界的想象,Jane Street其实很难成为下一个DeepSeek。DeepSeek真正震动世界的地方,并不只是模型能力本身,更重要的是它打破了AI世界形成的强者叙事——大模型竞争未必只能由拥有最多资金、最强算力的公司来定义,后来者也能凭借研发效率和不同的技术路径,撕开一道口子。
梁文锋曾坦言:“我们不是有意成为一条鲶鱼,只是不小心成了一条鲶鱼。”这句话放在今天,仍然耐人寻味。事实上,中国AI叙事已悄然变化,开源生态、低成本推理、国产算力适配和工程效率,正成为新的关键词。就在上个月,DeepSeek-V4首次把华为昇腾和英伟达GPU并列写在验证平台,八家国产AI芯片几乎同时宣布完成适配。
也正因如此,DeepSeek留下的意义反而更清晰。它的价值恰恰不在于提供一个可复制的模板,更像一次提醒:在AI这场漫长竞赛里,巨头会靠近,资本会涌入,但真正改写牌桌的,未必永远是看起来更强的一方。
作者:耀世娱乐-耀世注册登录平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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